我家住在伽师县居仁镇开旦木加依村,8月份是我们村最好看的时候,巷道里绿树环绕、鲜花盛开。村民把房前屋后收拾得干干净净,烧上一壶茶,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细饮茶水,那茶香四溢,别提有多好喝了!
我叫努尔艾力·麦合木提,是叶城县阿克塔什镇安民村村民,我家世世代代住在叶城县棋盘乡偏远山区,2019年享受易地扶贫搬迁政策搬迁至阿克塔什镇。搬下来以前,我们都住在昆仑山深处,沿河傍山建房子,吃水靠挑,生活靠天。我们那里的人,有的以放牧为生,有的做一些小买卖,也有一些人每年都会去国内其他省市贩卖干果。为彻底解决“一方水土养不活一方人”的困境,叶城县委、县政府从2016年开始实施了阿克塔什镇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除了我们棋盘乡以外,柯克亚乡、西合休乡、乌夏巴什镇的1.4万贫困人口,搬进了阿克塔什镇的新房子,彻底告别了“穷窝窝”。
我叫马占梅,今年55岁,是乌鲁木齐市马有面餐饮的负责人之一。每天一到饭点,店里就挤满了人。听着此起彼伏的“来份黄面”“多加辣”,看着大家“呼噜呼噜”吃得香,我觉得特别幸福。从婆婆手中接过现拉黄面的手艺,30多年的坚守里,藏着的不仅是三代人的匠心,更映照着时代浪潮中个体命运与城市发展的变迁。
本期“我的新疆故事”讲述人曹吉利,在叶城流转的时光里,见证了“零公里”从晨露沾衣的集市,蜕变为灯火璀璨的商街。对千千万万像她一样生长于此的人来说,“零公里”则是幸福生活的起点,也是日渐丰盈、生趣盎然的烟火人生的见证。
我是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二道桥街道固原巷社区居民,也是社区合唱团团长。今年是自治区成立70周年,70年风雨兼程,新疆的变化翻天覆地,而我家三代人的衣柜,就像一本翻开的相册,记录着时代变迁。
我出生那会,轮台已不是岑嘉州、陆放翁等人笔下的荒凉艰苦模样,虽比不得“中原”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可也别有一番风味。一座安静的小城市,有一条秋季时会铺满落叶的路,有许多善良的人。我叫艾力塔姆尔·排尔哈提,是一个出生在轮台的普普通通的网络作家。
我是一名用镜头“追鸟”的记录者。20年来,我拍摄记录了新疆442种鸟类的影像,而在新疆,还有数百名像我这样的“追鸟人”。我们常扛着“长枪短炮”穿梭于青山绿水间,用一幅幅影像讲述这片土地的生态变迁故事。
我叫胡安什别克·斯兰别克,是阿勒泰市拉斯特乡的哈萨克族青年。每当站在工作坊里,看着父亲用粗糙的双手将木板打磨成滑雪板,儿时踩着它在雪原驰骋的记忆便涌上心头。如今,这些承载着乡愁的毛皮滑雪板,不仅让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更成了阿勒泰冰雪旅游的“金字招牌”。
1956年,我从山东来到新疆,第一站便在吐鲁番公路总段(现吐鲁番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从事公路养护。那时,新疆的公路大多是简易土路。所谓的路,其实就是在戈壁滩上开出一条道,铲平、压实便算修成。路面是沙砾铺的,车辙里的碎石子能把轮胎硌出窟窿,路面还经常翻浆。
1956年,我从山东来到新疆,第一站在吐鲁番公路总段从事公路养护工作。新中国成立初期,新疆公路多为简易土路。所谓的公路,其实就是在戈壁滩上开出一条道,铲平路面、碾压结实,就成了路。车辙里的碎石子能把轮胎硌出窟窿,路面经常翻浆,我们就带着铁锹、十字镐等简易工具养护道路。
在新疆这片热土上,我已生活了整整六十个春秋,从风华正茂的青年到如今83岁的老人,亲历了这片土地的沧桑巨变。回望过往岁月,最令我魂牵梦萦、心潮澎湃的,是与各民族同胞休戚与共、亲如一家的深厚情谊。这份情缘的种子,早在上世纪60年代初抵哈密市伊州区南湖乡时便已悄然播下。
在我的故乡叶城县,有一处极为热闹的集市,因初建时选址紧邻G219线起点里程碑,故命名“零公里”市场。对“零公里”市场的第一印象来源于父亲。上个世纪80年代初,许多知识分子和支边建设者主动响应国家号召奔赴新疆,成为推动当地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我的父母就是其中一员。
1995年,我出生在新疆阿克苏地区阿克苏市郊的古勒阿瓦提社区。家门口有一棵百年胡杨树。从我记事起,它就在那里。那些关于和睦、温暖和成长的事,好像都记在它一圈圈的年轮里。小时候的夏天,胡杨树荫下常有母亲教我念童谣的声音:“小燕子,穿花衣……”父母卖玉米的钱送我上了幼儿园。
各种变化里最贴近百姓心窝的,莫过于“菜篮子”“米袋子”的变化。退休前,我在自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亲历了菜市场从“马路摊位”成为“智慧市场”的过程。8岁那年冬天,父亲第一次带我去买菜。菜市场就设在马路边,尘土飞扬,商贩支着简易摊位,叫卖着自家种的土豆、白菜、萝卜、恰玛古。
彼时的墨玉,在我眼中是纪录片里被沙丘吞噬的土坯房,是老人口中“风卷屋瓦、沙埋阡陌”的荒原。10年后的今天,当我站在喀瓦克乡其那村的葡萄园里,看玛瑙般的葡萄压弯枝头,听老乡笑谈“沙丘变金丘”,才明白脚下的土地,早已在各族儿女的汗水中舒展成一幅锦绣画卷。
二十多岁,初到新疆,我的内心既充满憧憬,又有些忐忑。彼时,新疆的显微外科基础还很薄弱,全疆能开展复杂断肢再植手术的医院屈指可数。面对挑战,我也曾彷徨、自我怀疑。正是这片亟待发展的热土,悄然为我铺设了一个无比珍贵的成长舞台。
我叫阿布都加帕尔·猛德,是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木吉乡木吉村的一名党员,因为2021年7月2日这天,我帮助游客推车后拒绝收钱并展示胸前党员徽章的视频传开后,被网友们亲切地称为“党徽大叔”。
2007年,我从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贺昌中学高中毕业,怀着对广阔世界的无限憧憬,决定走出家乡。填报志愿时,我报考了新疆和田师范专科学校(现和田学院),远在万里之外的新疆,因课本中那幅插图,化作我心驰神往的圣地。
我是王军扬,来自新疆一七零团丝路沙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09年7月,当我站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170团的戈壁滩上时,眼前只有一片灰黄色的荒芜。狂风裹挟着砂石,抽打在脸上生疼。零星的几棵胡杨树,像是被风沙啃噬后残存的倔强。司机说:“这就是团部了。”
我是居马泰·俄白克,是特克斯县包扎得尔牧区的一颗“石榴籽”,更是这片土地上的健康守护者。33年前,父亲将用了半辈子的老药箱郑重交到我手中。这只搭扣反复修补、皮带断裂十余次的药箱,不仅承载着两代人的行医岁月,更见证了70年来,各族儿女共同书写的壮丽民生答卷。
我叫吕小毅,是新疆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科的一名教授和博导。我的故事,始于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热爱与责任。 我的爷爷奶奶是山西昔阳县人,早年参加革命,为革命事业贡献了力量。1958年,他们被调往新疆工作。从那以后,我们一家人就扎根在新疆,投身于这片土地的建设之中。我从小在新疆长大,这片土地的广袤与壮美深深印在我的心中,也让我深知新疆的发展需要更多努力和奉献。
我是陈钢粮,一个把根扎进新疆乌伦古湖沙砾里的浙江人。每当驼铃在准噶尔盆地的暮色中荡起涟漪,我总能在驼峰的起伏里看见这片土地的心跳——那是十八年前雨夜埋下的种子,如今已在戈壁滩上长成了连天的绿洲。
我叫吕小毅,是新疆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科的一名教授和博士生导师。我的故事,始于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热爱与责任。 我的爷爷奶奶是山西昔阳县人,早年参加革命,为革命事业贡献了力量。1958年,他们被调往新疆工作。从那以后,我们一家人就扎根在新疆,投身于这片土地的建设之中。我从小在新疆长大,这片土地的广袤与壮美深深印在我的心中,也让我深知新疆的发展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奉献。
我叫阿布都热西提·买买提,1971年8月出生,2015年7月入党,2007年4月到叶城县邮政局工作,是一名投递员,至今已在这个岗位走过18个年头。 晨光初染昆仑雪,叶尔羌河的冰凌在朝霞中闪烁。我把最后一捆报刊搬上墨绿色的邮车,车身上“中国邮政”在晨光下格外醒目。我习惯性地抚着胸前的党员徽章,启动引擎时的轰鸣惊起了觅食的沙雀。这条贯穿三个山区乡镇的邮路,我已走了整整18年,43万公里的车辙里,见证着一颗红色石榴籽的赤子之心。
2024年6月26日,我再一次踏入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萨尔乔克乡,怀着崇敬的心情来到高耸在哈萨克族墓群中的汉族乡村医生——杨忠贤之墓,将一束山花和刚采的一把韭菜轻轻地放在墓碑前…… 巴里坤气候寒冷,而韭菜的生命力强,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也不会被冻死,当地人生活离不开。从这个意义出发,哈萨克族牧民亲切地称杨忠贤为“韭菜大夫”。
如果生命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如果信念有声音,那一定是国歌的旋律。 我生活在塔城市哈尔墩社区,今年79岁了。我的故事,就像新疆大地上的石榴籽,里面浸润着红色记忆、民族团结与爱国情怀的甘甜。
时光如白驹过隙,自治区即将迎来成立70周年的重要时刻。回顾这70年,新疆大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物质到精神,从乡村到城市,每一处角落都镌刻着发展的印记。而我,作为在这片土地上成长起来的写作者,也在新疆经济社会文化的蓬勃发展中,不断汲取创作的养分,完成了一次次心灵的蜕变与成长。
故乡,永远是我们心头最为柔软的地方,亦如我心头的新疆。 喝着伊犁河的水长大,漫步河畔总让我倍感幸福——既能享受现代城市的活力便捷,又能沉醉于“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的诗意栖居。这份独特的“慢生活”韵味,让我由衷为家乡自豪。
我是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机务段的一名中欧班列司机。我不是专业歌手,但大家都亲切地称呼我为“铁轨上的歌者”。因为我在业余时间唱的是劳动者的歌,歌颂的是普通劳动者的工作与生活。
1977年,高考的春风吹到天山脚下,我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入上海医科大学(现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踏入了高等教育的学府。从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与新疆妇女健康紧紧相连。 几十年间,这片土地从贫瘠走向繁荣,我有幸成为新疆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的见证者、参与者。